萨尔瓦多的收获时间是11月至2月/ 3月。这是一个凉爽,干燥的季节,非常适合采摘咖啡樱桃。 然而今年已经下了大雨。

作者撰写此文的时候在萨尔瓦多亲眼目睹降雨带来的戏剧性变化,咖啡树上的花在工人采收的时候开花了,Brisas庄园的Carlos Pola表示:「这在哥伦比亚这种降雨相较丰沛的国家来说不罕见,但这时间在萨尔瓦多的降雨就跟六月雪一样不寻常。」

这不仅是怪异的天气现象,对于许多农民来说也是引起忧虑的事情,不仅会影响当年度的收入的减少,也会间接影响隔年的收成。
萨尔瓦多,降雨如何影响咖啡果实收成-手冲咖啡
收成期的降雨代表咖啡的损坏

虽然降雨对于咖啡的高产量及咖啡的生长来说很重要,但对于成熟的咖啡果实却是负面威胁,果实会被打落到地面,而掉到地上的果实滞留太久就会开始发酵。

另一方面,留在树枝上的果实可能会因为太快吸收太多水分而裂开,这将导致成熟果实的果肉被迫分离,这会导致果实重量减轻,同时因为果胶层的流失,进而降低咖啡成品的品质和杯测分数。SICAFE的Rafael Silva表示:「就像咖啡的糖分流失一样。」

当作者在微批次咖啡的活动上看到咖啡果实依照成熟度分类时,最理想的批次有最多熟得恰到好处的果实,比较少有过熟的果实和粉红果实,而不会有未熟的果实。经理Roberto表示:「如果有降雨的话,我们就会采收粉红色的果实,因为等到果实转红再收成会承担很大风险。」

虽然采收粉红色的果实会得到较低的杯测分数和收购价,但是等到果实转红再收成,会让农民背负着产量降低和品质降低的双输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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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场面对的挑战

降雨不仅会对农园端造成问题,对于处理的工厂也是个挑战。Rafael解释道:「对于刚刚采收并处理的咖啡而言,空气湿度造成水分略多是没有大碍,但是对于含水率已经处理到合适区间且已经准备袋装和出口的咖啡,就会造成严重影响。他表示:「你会需要再次干燥它们,也就是需要二次处理,这会导致品质下降。」

即使是新鲜采收并置于棚架干燥的咖啡,降雨也会造成负面影响,Rafael表示:「你需要使用木头来隔开不同批次的咖啡以免混到,接着要覆盖生豆。但如果降雨来得又急又快,就会让我们措手不及。」

如果来得又急又快的降雨会造成巨大的破坏,即使是保存在专门对抗雨水湿气的密封袋中也是一样难以幸免,特别是有大量袋装生豆时,很难在水气造成巨大影响前将所有袋子紧闭。

SICAFE的Rodrigo Silva表示:「降雨这对于处理厂来说是作业尖峰期,也是最难度过的一段时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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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成期降雨对生产者造成的财务影响

降雨对于日晒或蜜处理咖啡而言尤其糟糕,如果是小农生产户在人力短少、资源不足、周转金空间的情况下更是雪上加霜。

Rafael和Rodrigo表示:「这样的降雨会降低杯测分数,加上许多买家只会买84分以上的单品,如果因为雨水影响而从精品被打落到商业豆的收购价,对于农民的收入来说是非常大的差异。」

特别是小农更是束手无策,只能看着他们的咖啡品质下降。Rafael表示:「我们必须打电话给工厂,请他们将打湿的批次分开并用物品覆盖。然后将几乎准备就绪的果实转移到温室…规模较小的农户只需要在接下来的阶段捡起所有的果实。」

雨水对再隔年收成的影响

「隔年的收成期会提前到八月的时候。」

这句话作者在降雨发生的萨尔瓦多产区听到好几次。由于未预期的大雨导致咖啡花提早在枝条上出现,但是咖啡花跟果实的发展又很有关系,虽然会因为品种和产区有所差异,但通常阿拉比卡咖啡的果实会在开花后的九个月成熟。

这将导致当年度收成的咖啡极有可能是低品质和低产量,有些收入较低的农民会希望在隔年早点收到款项,毕竟农民身上没有现金,会希望生计出现困难前就有一笔收入。

但是,由于萨尔瓦多的咖啡与会与通常同时出现的咖啡(例如秘鲁、巴西、肯亚)竞争,因此提早收成会影响供需。需求减少而供应增加,就会导致价格降低,因此农民勒紧裤带的月份可能会持续更长的时间。

通常,提早收成也可能导致找不到采收工人,因为这是季节性工作。但是,由于咖啡叶锈病在2012年重创了咖啡产量和品质,导致咖啡采收工过剩,当地有生产商估计采收工人比实际需要的人数多出25%。

但是,即使有一线希望也掩盖了一个令人讨厌的现实:如果收成期开始得早,就可能会提前结束。通常希望能工作到二月甚至三月的工人,可能会在十二月之前就失业。2017年和2018年收成之间的差距将更大,这也代表农民勒紧裤带的月份可能会增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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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品咖啡界对背后问题视而不见?

SICAFE的Rodrigo Silva表示:真正的买家是看不到这些问题的,当他们到农场的时候不会是雨季,他们也不会知道一场小雨会带来什么问题。

有些咖啡生产者可能更喜欢与在地买家合作,而不是与精品咖啡买家合作的原因之一是风险较小,如果下雨导致品质折损,可能精品咖啡买家就不买了,但在地买家仍会收购这些咖啡。

收成期降雨造成的损害并没有简单的解方,而精品咖啡界必须同时顾虑到咖啡品质,同时又不能忽视生产者和农场工人的生计。我们可以问问自己,不仅在天气好的时候,而是在刮风下雨,甚至病虫害破坏庄稼的时候,身处供应链后端的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来稳定前端角色的收入?

当然农民的收入来源必须多样化,但也需要资金支持生产者购买设备以维持咖啡干燥程度,为未来的农作物提供贷款等…。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完全解决收成期降雨的问题,但是面对不稳定的气候条件时,其实我们有很多方法可以为支持生产者,而这离我们并不遥远。